雨落行者

心有萌喵,细嗅薄荷

二刷正联之后的碎碎念(有剧透)

首先,如果还没有看的话,去看吧,不管是路人还是粉丝,绝对值回票价。

然后,我想说说我在电影中看到的一些缺陷。

我个人最不能忍受的一点,反派塑造的失败。这个反派脸谱化到令人发指,优秀的敌人才能衬托出优秀的主角,但是这个反派太过平庸,前期的铺垫只是强调了一下他的武力值,在需要他的时候拉出来遛一遛,没有用的时候就不要出现,在哥谭的港口那里,为什么他没有找到母盒?还要逼问人类?天堂岛和亚特兰蒂斯的时候你怎么就直接传送到母盒旁边了?正联一帮人拿着母盒直到把超人复活,整个过程中反派在做什么?等超人带着女友走了你才出现拿盒子,这波走位我也是服气的。

其次是这次电影着重突出的男主,超人。我看了大家的评论,主要都是不能接受他是被Lois唤醒的这一点上。我也一样。DC的电影是想挖掘人性的,超人一直以来的挣扎和迷惘也是电影的基调之一,超人对这个世界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与地球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如何,他与人类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如何。有人跪地将他视为神迹,有人警惕的将枪口对准他。这些都是复杂的命题,里面包含了对神性,人性的讨论。这也是之前电影中想要讨论的,但是想要讨论清楚非常困难,因为这不是非黑即白的事情,而且不可能所有的观众都会赞同电影中最后给出的观点。所以他们偷懒了,将超人和地球,和人类之间的复杂关系压缩到了Lois一人身上,爱情虽然甜美,但并不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超人在bvs中的牺牲,本来应该是他为了这个星球,为了人类而牺牲,即使这些人类中不仅有他的家人爱人朋友,也有想取他性命的敌人,这才是影片应该呈现出来的效果,但是他和毁灭日同归于尽前望着Lois深情款款的说出你就是我的世界时,这个牺牲就变味了。

包括在正联中超人恢复理智,只是因为Lois喊了一句他的名字。如果这是什么言情玄幻女主大片,我可以接受,爱情至上嘛。但是这不是,之前想要讨论的,深层次的人性的东西都没有再表现出来。超人和Lois回家,说了个和体味相关的不知所谓的对话(和之前玛莎和Lois的那段对话中的口误一样让人无法理解)。被复活后的纠结呢?对着蝙蝠侠时说你不让我活,也不让我死,那种愤恨的眼神呢?那才是一个被从死亡中唤醒的人的真实反应吧。就算你现在清醒了,可你刚为了人类牺牲了自己,又被他们复活了,就这样没有任何心理障碍的重新穿上超人的制服?就没有哪怕一点点,一点点的犹豫吗?

唤醒超人的方式还不如换成普通民众的呼唤,不是给了那一家四口那么多镜头吗,超人听到了他们的呼喊,然后他选择放过蝙蝠侠他们,先去救人,这个时候可能他还没有太记清自己是谁,然后在和荒原狼打斗中把荒原狼揍趴,反派大声怒吼着这不可能!你是谁!的时候,突然觉醒说出我是超人,感觉这样会不会更好。然后Lois可以在战后被阿福带去,超人露出微笑,降落在地,以Clark的身份去拥抱自己的女友,说一句我回来了,我爱你。

说完超人,再来说说蝙蝠侠。很多人在评论中都说心疼老爷,还有那个对超人的单箭头已经粗到不能再粗了。作为一个超蝙粉,看完这部电影中俩人的互动我确实很难受。不过抛开这些不谈,蝙蝠侠的一些行为也缺少逻辑。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复活超人,女神的反驳其实句句在理,因为没人知道复活之后的超人会是什么样子。

是,他曾经是人类的希望,但是如果他失去了理智呢?蝙蝠侠所谓的big gun是Lois?如果Lois不行呢?这不是我了解的蝙蝠侠,他这一把豪赌几乎是把全人类的性命赌了进去。老爷对于超人之死十分愧疚,但是作为蝙蝠侠,因为看到了超人有工作,对妈妈好,对女友好,就能那么肯定的说出超人就是希望这样的话?就因为他在差点儿被蝙蝠侠杀死前还在念叨着自己母亲的名字?这里蝙蝠侠应该相信超人具有人类的一面,但是就这样直接毫无保留的相信了一个能单手毁灭地球的人就是人类的救赎?就这么相信超人在为人类牺牲,又被他们自私的复活之后仍然会是曾经的那个光明之子?有人说是超人让蝙蝠侠重新相信了人性的光明,但是人性本就是多疑的,在和小丑对抗那么多年后,在失去过自己至亲至爱的人之后,蝙蝠侠就这么相信超人吗?

当然,超人和蝙蝠侠作为WF时是互相信任的,但是这份信任我希望更多的是建立在彼此了解,互相尊重的基石上,而不是源自一方的愧疚。希望以后的电影中俩人能通多合作有更多的了解。还有超人和Lois的感情戏,谈恋爱可以,但是不要总是在其他队友快被打死的时候在这边卿卿我我,这样很拉仇恨的。

就这样吧,作为老爷粉我其实已经哭晕在电影院里了。

[绿蝙/辅DickJason]On Friday We Wear Taupe (7)

第七章

 

Bruce在接下来的一天里都待在了蝙蝠洞,做一些拳击和举重练习来试着击退他的头痛。他没有用药,以前他在头疼时经常那么干,但那些药物会让逃避自我变的更加不可能;每次在药物起作用前,他都得艰难的穿过一堵厚厚的,满是他自身倒影的墙壁,而今天他不是那么想看到自己的倒影。因为很明显现在灯侠是错误的,而他可以更加……明智一些。

而也许嘲弄一个由于残疾,而生理上再也不能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的—一个他用一生都在为之训练的,一直渴求的,刻进他骨子里的工作—也许,现在回想起来,并不是那么明智。

但是Hal才是先挑衅的人,他羞辱了自己作为一个父亲的地位,而且在他儿子的面前嘲笑他的权威,竟然还敢质疑他们家庭组成的基石。他,只是这里的一个入侵者,一个客人。而且Bruce发现了那个赤裸裸的犹豫,在Hal告诉Damian他可以留下的时候—Damian看向了Bruce,但是很是显然Hal的命令在他的心中有一定的重量。经过几个月—几年—和Damian建立起来的东西,在Hal不经意的几分钟之内就毁掉了。而那个人却根本不知道也不会关心。

Bruce狠狠击打着拳击沙袋直到自己的整个肩膀都因为过大的力度而微微发抖,然后他更用力的打了上去。

再把别的纳粹老二吸到喉咙里吧,Hal讥笑道。他可以和任何人上床只要他喜欢,只要他喜欢,很久之前他就不会为这种事情感到羞愧了。Jordan和他的恐同情绪可以一起滚开了。他狠狠的打着沙袋,而每一下撞击的声音在他耳朵里都变成了死基佬死基佬死基佬直到他脱下手套把它们扔到房间的另一边,然后扶住了还在不停摇晃的沙袋。

晚上的时候他穿好制服准备去巡逻,但他观察到那些扫描程序还在运行。Hal也下来检查那些数据了,几乎是在一种庄严的安静中走向了控制器,完全无视了Bruce的存在。有那么半秒钟Bruce想伸手触碰他,即使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想也许在Hal转过身之前就会用他的戒指竖起一个防御罩。但是下一秒Damian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而之前那个瞬间就这样消失了。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Hal简洁的说道,仍然看着屏幕。

“你发现了什么?”这很好,这非常好,专业人士用专业的态度处理事情。自以为是的婊子,Hal那样说他。而他的声音里全部都是厌恶。

“这个,”Hal点开一个地图,“去他的,我是对的,那确实是Kimjar小刀上的一部分,但是最坏的消息是这个。这肯定来自这里,看到了?”他的手指点在了星际地图上的一点,“这是唯一可能的来源,根据这个程序看。而如果—操。有很大可能性是Tashuri的佣兵正在渗透进入地球。在Tashur周围有绿灯军团的防御网,但是如果他们破坏了它的话,对我的扇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对于地球来说就是个更坏的消息了。好吧,我得试试这个。”

他打开了另一个程序,输入了一些新的数据。Damian就站在他胳膊旁边,近距离的看着。“既然我们已经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了,我打赌我可以用戒指定位更多的碎片,甚至…”

“这里,”Bruce说道,走到他的身边打开了一张哥谭的地图。它盖住了星际地图,太阳和其他星球在哥谭扭曲缠绕的街巷下闪烁着。

“好了,就是这里,”Hal喃喃自语着,“如果我进入这里…然后让戒指这样扫描…然后…操。”哥谭地图东南角的奈何岛像是圣诞树一样的亮了起来,闪烁着耀眼的绿色光点。Bruce沉思着用手指划过地图。

“这可不太好,”Hal皱着眉说道,“那种密度的人口?”

“哥谭最密集的地方。”

“操,我们需要清空那个区域。他们在那藏了一个该死的军火库。我需要去那里然后用戒指打扫一下,也许我们可以避免伤害到任何市民。”

“红头罩已经赶往那边了。把坐标发给我,他和我能处理好。”

Hal转向他。“Bruce,这太疯狂了。那些是Tashuris,也许还不止一个。你不可能用钩爪和闪光弹解决他们,你是认真的吗?”

“那和我预期的不一样,但是很高兴知道你认识到了这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是的,”他对着通讯器说道。他看到Damian正在注视着他。“好的,马上就到。”

“那是Jason吗?Bruce,你不能让他掺和进来。”

Bruce哼了一声,“也许你已经注意到了,红头罩并不听从我的命令。”

“好吧,那我会过去做空中支援。”

“你不能。”

“是吗?也许你已经注意到了,我也不听从你的命令。”

“灯侠,”他突然注意到Bruce和Hal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们现在穿着制服,平时在联盟会议上每一次针锋相对的尖锐棱角都回来了。“你受伤了。你不应该去出外勤,而你知道这个。你想拿自己冒险是一回事儿,但是你不能拿我需要负责的事情去冒险,而那包括了哥谭。”

“太荒谬了,”Jordan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我不需要能走路才可以飞,你个白痴。你今晚会需要我的支援—操,你会需要我来完成整个任务,但是你太顽固了。这难道是因为—你看,”他说道,Bruce能看出他正在试着组织语言,试着让自己更有说服力,“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吗?我知道我—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好吧,我很抱歉,但是我很确定—我十分确定,如果有机会反省的话,用一个为期七周的健康心理课程还有一些正常的人类感情,你会—你也感到抱歉,是不是?”

“并没有,”Bruce说道。

“好吧,那咱们就直接摊开了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那里将要面对什么。你在那里没有优势,他们的武器也更先进,他们就是他妈的更强,懂不懂,你能用你的脑袋好好想一想吗?所以你现在能不能让开然后让一个真正的专业人士来处理这个?”

处理这个,”Bruce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颌在逐渐收紧。“处理这个。你为什么不先处理一下你正在我的城市的这个事实。处理一下这个事实,那就是不管你的手上有什么—你的脑子还有你身体其他的部分才算数。处理一下事实上你还很疼痛,你还在用药,而且你的判断力显然被削弱了。你没有能力,也无权做这个,如果你还清醒的话你会意识到这一点的。”

“Bruce,那是—”

不!”他已经受够了这个对话,受够了这一天,受够了这个总是惹恼他的人了。“我说了,不!去你的,也许你不喜欢我才是这里说的算的那个,但是这是我的山洞,我的房子,我的城市,而你这辈子至少要这一次!”

“操它的,我不—”

“操你的!”Bruce咆哮道,他仍然理智的那一小部分有些后悔让Damian站在那里,看到了他这样暴躁的失去了理智。“你是这里的客人,你住在我的房子里,也许你不喜欢这一点,但是只要这两点成立,你就要遵从我的规则服从我的命令,明白了吗?”

他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蝙蝠洞中的回音渐渐远去。灯侠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现在上楼,”Bruce说道,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别挡我的路,也不要挡着这座城市里其他想完成自己工作的人的路。我说明白了吗?”

灯侠什么也没说。Bruce能看到他正沉重的喘息着,能看到他拐杖上的指关节攥的发白。他愤怒的瞪着Bruce。这是为了他好,难道他看不出来吗?Bruce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突然间有些不太确定了,然后甩开这个想法走向了蝙蝠车,斗篷在他的身后翻滚着。“罗宾,”他厉声说道,Damian紧跟在他身后,然后在Bruce之前就轻盈的跳进了车里。夜巡就是这个男孩儿的一切,很快他就会忘记两个大人间的争论。Bruce坐进车里然后机器的轰鸣声打破了洞里的沉默。在他离开山洞的时候他看见灯侠仍然站在那里,就在他刚才离开的位置上。

 

 

他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就是绿灯侠的警告中有那么一点儿是正确的。Jason,当然,没有等他的信号,而是在他把坐标发过去的时候就冲了进去—是他犯了错误,而如果他不是正集中注意忘掉灯侠的愚蠢的话他才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这场战斗还好,而他们用了不止三个人才制服了那些Tashuris,最后的时候。他叫了Dick来支援,还有Tim,而他甚至有几分钟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叫Clark过来。灯侠在这些Tashuris的凶残程度和那些邪恶的科技上没有说错。如果在Jason前些天告诉他爆炸那件事之后他没有强化自己的斗篷的话,他也许就不能帮Damian挡下最糟糕的那一次攻击了。事实上,他被迫远程遥控了他的蝙蝠机,因为这是唯一能赢得这场战斗的方法。即使如此—即使如此,他们也是侥幸赢的。比他想的更侥幸一些,考虑到每一个人的安全问题。Dick在他身边被击中了,后背被严重的烧伤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所有人去加强你们的防护手段了,”Bruce厉声说道,在他和Jason一起把Dick架回车上时—无视了他的反抗,当然。

“我很好,放开我,”他呢喃道。Alfred会处理那个伤口,还有Jason脖子上的那个,看上去愈合的并不好。当蝙蝠车终于咆哮着回到了蝙蝠洞时,离天亮就只剩几个小时了,他的脑袋中被别的事情装满了,已经忘记对绿灯侠的怒火了。

“我好多了,”Dick呻吟道,自己从车里爬了出来,在身体的一侧用一件衣服按着来止血。“哇。好吧。也许没有。哦哦操哦。”

“医疗仓,”Bruce说道,“现在。”Jason在Dick摇晃的时候抓住了他,将个子稍矮一点儿的男人的胳膊架在了他的肩膀上,Damian跟在他们身后,对着空气中的假想敌挥拳,和往常一样回顾着整个战斗过程,因为他才只有十一岁,而他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刚才离死亡有多近。然后他发现Alfred还站在那里。

“Dick受伤了,”Bruce说道,“可能会更糟,也许他体内会有弹药的碎片,我担心会是那种持续加热的金属。Jason脖子上的伤口又撕裂了,理所当然的。我还没有好好检查Damian,但是他有几处擦伤。Tim正在那里做清场工作,一会儿就会回来。我希望他也能做一下检查。而我们—”他需要和联盟联系,把这件关于Tashuris的事情告诉他们。Clark需要知道这个事情。

Alfred仍然没有动。“有什么问题吗?”Bruce说道。

“我能私下和您谈谈吗,先生,”Alfred说道。

“当然,”Bruce降低了音量。“发生什么了?”

“我需要知道今晚您和Jordan上尉之间发生了什么。”他没有读出Alfred的表情,他的眼神看向了别处。

“额,”Bruce的嘴唇撇了下去。“我们…谈了谈。”

“我明白了,”Alfred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叠着的纸,然后递给了Bruce。“这个,我想,你应该读一下。”

Bruce打开了它,看到了Hal有些潦草的字迹。亲爱的Alfred,写在了最上面。不可思议。就像他还是个孩子时一样,Hal经常会直接和Alfred抱怨他的那些治疗,那个讨厌的小—他看了一眼Alfred,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接着读了下去。

 

亲爱的Alfred,

非常感谢你在过去的几周中为我做的一切。我知道如果不是你,不是Bruce的话,我现在不会还活着。你们两个人救了我的生命。我欠你们的,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喜欢我待在庄园里的每一分钟。你让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你做的真的很棒。谢谢你帮助了我这样的人。

不管怎样,我想我现在能用自己的两只脚走路了—好吧,我的一点五个脚,哈哈。我更适合这样快速的告别,很抱歉就这么溜走了。在走之前我不会再见到Bruce了,所以请求你,我是认真的—帮我转告他我的谢意。

你的朋友,

HJ

 

“他打包了自己的东西然后叫了出租车,在我发现之前就离开了,”Alfred小声的说道,“他在床上留下了这张非常善意的纸条。”

突然间Bruce觉得盯着这张纸比去看Alfred的表情要容易的多了。他什么都没有说。“那么现在,”Alfred说道,“你告诉我你都和他说了什么。”

“我…”Bruce沉默了下来,咬着嘴唇,“我说了…我说了一些我不该说的话。”

“这不够好,”Alfred说道,用一种更沉静的声音。在医疗仓那边,他知道Jason和Damian听不到他们的话,但是他知道他们的眼睛都在看向这边。“告诉我你和他说了什么。”

“他想出外勤,”他简单的说,“我告诉他那不安全。”

“还有,”Alfred说。

Bruce的颧骨疼痛了起来。“我告诉他…他只是我房子里的一个客人,而事实就是他需要遵从我的规则和我的命令。”

Alfred的沉默比任何词汇都更加可怕。他从Bruce的指间拿回了那张字条然后重新叠好。“对一个你房子里的客人,”Alfred说道。他的声音从来没有比这更加温柔过,他的眼神更加沉着。“对一个你房子里的客人,一个需要你关心的人。一个受尽了各种伤害的人。”

Alfred的眼神烫伤了他。“我不是—”Bruce说道。

“够了,”Alfred说,“你已经说完了。”Bruce垂下眼神,知道要接受Alfred的指责了。他所有幼稚的反驳都停在了他的嘴唇上,那让他感到僵硬和麻木。

“你去找到他,”Alfred说道。他的声音几乎就是耳语,一种威胁的语气。“你会出去,现在,然后找到他,把他带回家。把他带回他的家里,带到他属于的地方。明白吗?”

“是的,”Bruce小声说。

“是的什么?”

“是的先生,”Bruce说道。

Alfred又站了一会儿,盯着他,然后转身离开了。“Jason,”Bruce喊道。“跟我来。”

Bruce摘掉他的头盔,解开盔甲然后扔到一旁。这不是属于蝙蝠侠的任务。“把那该死的东西脱下来,”他说道,把Jason的面具拽了下来也扔在一旁。

“嘿,别因为你被踢了屁股就拿我发火。”

“闭嘴,”Bruce厉声说道。

“有些人要倒—霉喽,”Jason唱了出来,在他们爬上车的时候Bruce想,如果Jason脖子上的伤口在今晚前变的更糟的话Alfred会有多生气。

 


Hal不回复他的通讯器,或是他的手机,这是当然的。他打给了出租车公司知道他的目的地是Hal的公寓,他们到达之后Bruce就用钥匙打开了们。“你有钥匙,”Jason说道。“你当然有了。”

“我拿到钥匙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才能把他需要的东西带回去。”他们站在Hal黑暗的,而且绝对空无一人的公寓里。

“十块钱打赌绿灯回了瞭望塔,”Jason说道。Bruce打开了通讯器。

“Diana,”他说道。

“出什么事了?”

这是别人突然联系他时他的标准问候,而他现在才发现这很让人恼火。“没事儿,”他说道,“我只是在找绿灯侠。他在瞭望塔吗?”

“不,我没有看到他。”

“你介不介意查一下进出记录?也许他直接去了他的房间没有和任何人说话。”

“听上去不太像他,”Diana说道,“基本上每次绿灯侠都会宣扬一下自己的存在。”

Bruce小小了笑了一下。“他确实是那样的。找到什么了吗?”

“不,没有。在我值班时间没有人上来过。你试过通讯器了吗?”

“没有回音。谢谢你Diana,我会查一下手头的线索。”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他在她开始提问前就断开了他们的通话。Jason靠在墙上,用一种他熟知的眼神看着他,而那并没有减退Bruce现在想要杀人的欲望。他拿出了手机。

“Barry,”他说道。

“嗯,”Barry说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他没有忘记这一点。

“Barry,抱歉吵醒你了。我想问一下你最近有没有和Hal说过话。”

“发生什么了?”Barry立刻清醒了。“他还好吗?他是不是—”

“一切都好。我只是在试着联系他。回去睡觉吧。”

“不但是等等—他现在不是应该住在庄园吗?为什么—”

“去睡觉,”Bruce说道,挂断了电话。Jason开始假笑了。

“进展不错,我看到了,”他说道。

“Oliver,”Bruce说道,又试着打了一个电话。

“嘿,怎么啦?”Oliver听上去令人惊讶的十分清醒。很可能他现在还没有睡觉。“听说今晚哥谭发生了大新闻啊。你怎么没邀请我去派对呢?外星科技,真的?”

“Oliver,我想问你今天有没有和Hal说过话。”

“额…没有,我不这么想。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没事儿,只是在试着联系他。”

“等等,你把他丢了?”

“我没有丢了他。他是个成年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去自由。”

“好吧,难道他六周前就离开庄园了?”

Bruce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鼻梁。“只是—显然他今天没有和你说过话,所以晚安,迟些再和你说。”

“不等等,我想知道到底发生—”Bruce挂掉了电话然后盯着手机。一流的侦探,但是他没有线索了。他坐在椅子里,双腿交叉着仔细思考着。问题是怎样像Hal一样思考。

“我还是说出来吧,那家伙明显不希望被找到。只是这么一说。他不像是,不是你的私人财产,B。”

Bruce没有回答,他沉默的坐在黑暗中,思考着。仍然在考虑着瞭望塔的可能性。他也许到了飞船上。飞船的入口应该是安全的,但是他知道人们有时会忘记关上外面的门,因为理论上这能缩短降落的时间,而他们是对的。Hal不会希望去打扰这些人;不过他也许是这样进入瞭望塔的。他甚至已经开走了飞船,在宇宙的某处。

“所以我有个问题,”Jason说道,“这个问题我们还从来没有真的讨论过。你是双性恋,对吧?”

Bruce的大拇指划过手机的外壳。“因为我也一样,就是这样,”Jason说道。“我知道这不是你想和我讨论的话题。”

“现在不是时候,”Bruce简短的说道。他看到Jason在黑暗中耸了耸肩。

“也许不是。有或者真的,真的是。你和Hal睡了?”

他应该离开这个公寓,然后告诉Jason管好他自己的事情,或者闭嘴或者说说其他事情。但是他只是坐在黑暗中,因为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当然不,”他说道,但是比起恼火,他现在更多的是疲惫。

“是的,你当然没有。那个当然不指的是,完全没有考虑到性?因为我知道你会定期和人上床,两种性别的都有。”

“Jason,”他说道,但是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绝对不是因为他还期待他能停下来。

“还是说那句当然不指的是,我不会和团队的其他人睡?因为很明显Clark无视了这个规定,如果真的有这么个规定的话。又或者那句当然不指的是,我永远不会和一个我我真的喜欢的人在一起,因为表现的完全是个异性恋是为了告诉自己那个人被剔除了一段骨头并且还喜欢和女人约会?”

“我累了,”Bruce说道,“你能不能—我累了。”他短暂的将头埋在了手里,闭上了眼睛。他甚至还不能消化自己今天对Hal说的那些糟糕的话;他们的对话在他坐下来时像一条毯子一样裹住了,让他窒息。他们两人的话语。一个受尽了各种伤害的人。Alfred说道。

“嘿,”Jason说道,而Bruce试着不因此震惊,他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胳膊肘旁边。而Jason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不好?听着,咱们可以这样做。你去那边的卧室里稍微睡上几个小时。我完全明白如果你不带着Hal回去的话Alfred会用剃刀把你的屁股剃掉,所以你留在这里然后让我到外面找他,好不好?我对于侦查这种事不是很在行。但我在年幼的时候我受训于一个世界闻名的侦探,不知道我有没有提到过这个。”

“有些事情,”Bruce说道,将脑袋靠在了椅子背上,“也许他忘记了告诉你。”

“不,他做的不赖。”

他被Jason语气中的柔和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因为Jason不知道,他正在用一种绝不会是Jason看他的目光的目光在看着他。他今天除了让别人失望之外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会是今天Jason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累的甚至无法走到Hal的卧室了。他累的甚至动不了他的双脚,累的无法做出任何移动。他可以就在这里蜷缩起来然后—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跟着我,”他说道,突然间清醒过来了,他出了房门,在Jason之前飞奔了下去,一路跑向了停车场。那里,在远处的角落—Hal的车。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最先来这里,他怎么能忘记—外面只有不到三摄氏度,彻骨的寒冷,而怎么会,他怎么会这样的愚蠢—

他猛地打开车门,而Hal,正靠在了车门上,差点儿摔出了汽车的后座,他睡意朦胧的对他眨着眼睛。“上帝啊,”他呢喃道,“到底…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

Bruce跪在了车的旁边。他身体里有什么在这个晚上都冲了出来。“求你,”他说道,“求你回家。看在Alfred的份上回家吧,如果不为了我,因为即使我不值得你的友谊,但是他值得的。求求你至少让自己暖和一些。”

Hal仍然在冲着他眨眼睛。Hal看着他的方式有些奇怪。好像他虽然视线在他这里,却没有真的看向他。好像他正在挣扎着试图看向他,几乎。而他的前额—从远处射过来的模糊的光线中,他的脸看上去很苍白,有什么不对劲。Bruce摸了一下他的脸,感觉自己的胃直直的沉了下去。“Jason,”他喊道。

“我就在这儿。”

“他正在发烧。我们得把他弄出这里。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很好,”Hal咕哝道。“真的。我只是…需要再睡一会儿。”

“去他的另一边。把他抬出来。注意他的腿。”

“有些人就是不能让别人好好睡一觉。我很好,只是—操,”Hal猛地吸气,Bruce感到他的身体痉挛性的抽搐了起来,Hal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抓着他。

“哪里出问题了,”Bruce小声说道,“发生什么了,告诉我。”Hal的身体现在像是那块儿不停加热的金属一样;几乎烫的他不能触碰了。

“只是—我的腿—我不能—”他仍然粗重的喘息着,他发热的沉重的脑袋靠在了Bruce的肩膀上,蹭着他的脖子。“只是我的腿。”

“但是你从手术以来还没有这样痛过,”Bruce说道,“如果出了问题的话,我们需要知道是什么时候—”

“不,”Hal说道。“不是那条腿。另外一条。”

Bruce僵在了那里,在那个寒风猎猎的停车场里,用尽所有的力气撑住了Hal。“你的另一条腿,”他喃喃说道。他不想承认这是他绝对不想听到的,一个说不出口,无法面对的可能性。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捏紧了,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多久了?”

“时不时的。我以为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是今天。昨晚。我不…记得。只是—哦操他妈的这太疼了,我不,我不,让它停下—”

Hal剧烈的颤抖起来,Bruce也随着他抖了起来,Bruce慌乱的呼吸声和Hal的搅在了一起。他将他抱的那么紧几乎快要掐断了他的呼吸,他想试着停下不管什么在Hal身体里破坏的东西,但是Hal的手指紧紧的陷入了他的身体,Hal的脑袋更深的埋向了他。Jason正在检查着Hal的身体,但是Bruce不能看他,除了紧紧的抱着Hal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手臂绝望的环抱着他。

“会好起来的,”他说道,这和Jason跟他说的话一样毫无意义。“我在这里,”他说道,这是他现在能说出来的唯一真实的事情了,而他不停的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嘘,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们合力将他移到了车上,非常,非常小心的放到了后座上,但是Bruce仍然看到他因为忍着抽泣而把嘴唇咬出了血。“开车,”Bruce吼道,把钥匙扔给了Jason,然后他也爬到后座上试着让Hal稳定下来。Hal的身体在后座上显得太长了,但是捷豹怎么也比Hal的那辆破现代好多了。他撑着Hal的头,将他的上身搂进了自己的胸膛,即使对方的温度几乎要点燃他的衣服了。在某一刻Hal晕了过去,而Bruce握住了Hal的手,在返回哥谭的黑暗的路上,不停的重复着那些无意义的词语。

“嘿,”Jason在前排小声的说道,Bruce将紧贴着Hal的额头的脑袋抬了起来,然后意识到Jason不是在和他说话。“是的,我们正在回去的路上。你还好吗?”

他正在用通讯器和谁说话,低声的交谈着,试着不去吵醒Hal。“是的,”Jason说道,“我知道。你也一样宝贝儿。让我保持清醒,好吗?”

在剩下的路程中,偶尔Jason会发出低沉的声音—时不时的轻笑一下,在他听对方说话的时候。不知道Jason在和谁说话这一点让Bruce有些心烦。从他坐的角度能看到州际公路两旁的路灯照亮了Jason的脸庞,他能看到他放松的柔软的笑容,时不时的点点头。发现他对于Jason的事情知道的如此之少的事实突然击中了他;还有Jason对他生活有多么不了解,也许。又或者这两个想法都是错误的。

快到拂晓时Hal醒了过来,慢慢的睁开了双眼,Bruce正轻抚着他的额头,试着安抚着让他躺回去。他的烧还没有消退,Hal的身体仍然在颤抖,与病痛斗争着。但是他的眼神看上去稍微清醒了一些。“我还以为你是一场梦。”Hal喃喃说道。

“噩梦,”Bruce说道,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不,从来不是。”那个发热的沉重的脑袋又靠在了他的身上,手搭在了Bruce的胸膛上。Bruce把他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我很抱歉,”Hal说道,声音微弱的他几乎没有听到。“非常抱歉,我很抱歉。”

“不,”Bruce哽咽了,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Hal是为了生病,为了离开,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在道歉?他不需要为其中任何一件道歉,Bruce将他抱的更紧,用脸蹭着Hal的头发,那头漂亮的不可思议的头发,闭上了眼睛。他能感到Jason正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着他。

Hal在他们终于到达蝙蝠洞的时候已经又睡了过去。把他抬出来比之前将他放进去要容易一些,因为显然Jason叫了帮手—Alfred,Dick,Tim,Damian,甚至Barbara也在,而Leslie站在后面正检查着医疗仓。Bruce紧紧盯着Hal,确定他们在移动他的时候保持安稳,他没有移开他紧握Hal的手。

但是他用余光看见Jason有些僵硬的从车里爬了出来,打着呵欠靠在车上,然后他看到Dick走过去伸出一只手抱住了他,Jason将额头抵上了对方的,然后有一会儿他们就那样轻轻蹭着彼此。之后他们分开了,除了Bruce没人看到。他在Jason走到医疗仓旁边的时候对上了Jason的眼神,Leslie正忙着检查Hal身上的各种仪器。

Jason挑衅的对着他挑了挑眉毛,Bruce的双唇抿紧了,重新低头看向Hal。一次一场战斗。

 

TBC

 

译者的话:看到老爷控制狂发作就莫名的兴奋,我肯定有哪里坏掉了…然后俩人的对话真是,就不能好好的说出我在担心你吗,是有多难,唉…之后阿福爷爷霸气的让我跪下了,老爷在阿福面前永远只是个小毛孩儿啊,阿福爷爷我爱你prprpr。但是后来老爷握住Hal的手,不停呢喃我在这里的时候我真的哭出来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无助害怕和悔恨,这样的老爷好想去抱一抱安慰他…最后,辅CP大少二少终于出场了,二桶还是很贴心的,喜欢他和老爷之间的交流,觉的非常真实…